第三十一篇｜回到空屋子的夜心开始变得清晰暗c在另一头悄悄升起

有回头，只是问：

    「都安排好了？」

    顾子然点头：

    「嗯。时间、地点都定了。医生那边也说她状况稳定，适合见面。」

    顾云然这才转身，看向弟弟的眼神罕见地透露出紧绷：

    「二十八年了…我们不能再失误。」

    顾子然靠近一步：

    「所以这次──我们一起去。」

    顾云然怔了怔。

    顾子然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：

    「你一个人面对她，她压力会大。但如果两个哥哥一起去……她会b较安心。也b较能感受到──我们是真的在等她。」

    顾云然沉默许久，像是在吞下长久的情绪。然後，他点头：

    「……好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一起去接她。」

    顾子然轻笑，却带着红着的眼眶：

    「哥，她不是客户、不是谈判对象…是我们meimei，我们不用用商场那套。」

    顾云然低声：

    「我怕她害怕。」

    顾子然拍了拍他的手：

    「那我们慢慢来。先见她──其他的，等她准备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