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摩
,药材与香油陆续送到。雨师漓挽起袖子,在小厨房里架起小炉,亲自盯着火候。 紫草入油,渐渐熬出深紫红色,当归的药香混着积雪草的清苦,在热气中弥漫开来。 1 她做得专注,连尉迟渊何时站在门口都未察觉。 “在做什么?” 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,雨师漓手一抖,差点打翻陶罐。 “陛、陛下?”她连忙起身,“您怎么来了?” 尉迟渊走进来,目光扫过灶台上一排瓶瓶罐罐:“听闻你去了太医院,又在此捣鼓半日,朕来看看。” 雨师漓有些心虚:“臣妾……闲着无事,学做些药油。” “药油?”尉迟渊拿起一个已冷却的陶罐,揭开闻了闻,“何用?” 雨师漓硬着头皮答:“祛疤润肤的。臣妾想着……陛下身上旧伤多,如今孕期皮肤易干痒,便试着调了些。” 尉迟渊动作一顿,抬眼看向她。厨房光线昏暗,她站在灶台边,脸上沾了点烟灰,眼神却清亮坦然。 他沉默片刻,将陶罐放回原处。 1 “有心了。” 雨师漓松了口气,笑道:“陛下若觉得好用,臣妾便多调些。” 尉迟渊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往外走,到门口时忽然停住: “今晚,朕过来用膳。” “是,臣妾备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