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未竟的拥抱

    捷运站出口的夜风扑面，她站在出口阶梯，身T还残留着学弟最後拥抱时的余热，而男友的声音，像是从遥远的记忆裂缝里渗出来——「你去哪了？」

    她没有立刻回话，只是低头看着自己鞋尖，那是她高中时他送的，底边磨损了还舍不得换掉的帆布鞋。

    「我刚刚……去学校一趟。」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，皱起眉，「半夜？你跟谁去？」

    「我自己。」她说，语气冷静得不像她自己。

    「骗人。」

    她没再辩解，只是绕过他，往大马路走去。男友跟上来，拉住她手腕，「你在闪避什麽？我都感觉得到，你最近变了。」

    她停下来，像终於松口般说：「我真的累了。」

    男友的声音也低下来，「我知道我有时候忽略你，对你不好。但我真的很努力在撑，这段关系……我们还能找回来，对吗？」

    她没有回应，只是任他拉着手，一步步走进旁边的便利商店。他替她选了一瓶热N茶，一如既往的口味。

    坐在窗边的座位上，两人安静喝着。她手心冰冷，那瓶N茶烫得让人几乎无法握住，她却紧紧捧着，彷佛只有这样，才不会让眼泪掉下来。

    「你不说话，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做。」

    她终於抬起头，语气有点发颤，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这不是第一次吵架，也不是第一次想放弃。但这次不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