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群像：城寨的孩子们｜第十篇头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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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赵铁把那袋东西放在地上，从里面拿出那瓶酒——那瓶六年陈酿，他第一次见面时送的那瓶。

    「这瓶，」他说，「本来是想等你站直了再喝。」

    他把酒放在鞋柜旁边，靠着墙。

    「现在先放这里。」

    他站直，看着陈真。

    「你老豆救过我。」他说，「我欠他一条命。」

    陈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赵铁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「赵师傅。」陈真开口。

    赵铁停下来。

    「他走之前，」陈真说，「问过你一句话。」

    赵铁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「他问，那场架，你赢了没有。」

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赵铁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往前走，消失在楼梯转角。

    陈真站在走廊里，看着那个方向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。

    但他好像也不需要知道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第三个人是霞姐。

    她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。陈真正在厨房烧水，听见楼梯口那部红sE公众电话响了，接起来，那边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他挂掉，走回屋里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门铃响了。

    他开门。